(2026.04.02 更新版本)

基本信息
- 姓名:白川 日月(Hirakawa Hitsuki)
- 性别:男
- 年龄:20岁(2017年)
- 生日:1997.3.11(双鱼座)
- 身高:181cm
- 体重:62kg
- 出身地:东京
- 大学所属学科:看護学(医科大学)
- 职业:外科看護師
- MBTI:ESTP
个人简介
对外几乎没有表情变化。不熟他的人可能会觉得他不太好接触,实际是个意外好说话的人,拜托他的事很多都会答应。比起思考,他更习惯用行动回应别人,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答应。
很少有情绪波动,言语大部分时候很简短,看上去呆呆的,好像有些电波。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独立生活能力基本为零。因为长得好看且人好,在女多男少的医大看护学科中,日月经常被拉去帮忙干院里的体力活,非常受女性欢迎。
成绩处于中等偏上。他对文字类型的东西提不起兴趣,但是维持学业的话已经足够。
偶尔会抽烟。他没有烟瘾,只是在全国各地寻找冬夜时,在便利店看到冬夜常抽的那一款,想要用同样的烟去“感觉”冬夜的感受,从而学会了抽烟。
不擅长喝酒,低酒精度都会感觉头晕,会一杯倒的类型(度数高的话闻一闻就感觉不行了)。
情感认知和普通人有些许差异,是天生的“述情障碍(alexithymia)”。
他不是没有情感,而是很难意识到这是情感。即便有情绪反应,他也不能理解这是什么。家庭很早就知道他有这样先天的缺陷,但医生的建议是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于是家庭的过度保护导致他的成长环境仿佛与世隔绝,社会化教育做得极好。虽然他不能理解,但他也能够模仿着“该有的互动”,完全如同一个“正常人”。家人如何对他,他就如何对所有人。
对他来说,冬夜的出现最开始是一种新鲜感。但在新鲜感的背后,他的目光转移到这份感官刺激的来源——冬夜本身。冬夜对待他如同家人般温暖,但又充斥着一份他不能理解的神秘,让他产生下意识的依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冬夜的依恋感加重,最后演变成一种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的占有欲。
背景故事
白川家一共6口人,在东京近郊拥有一套四层一户建住宅。父母都是优秀的工业技术专家,收入优渥。两人年少相识、恋爱,成年后顺理成章地结婚生子。由于工作繁忙,父母长期在外地和海外跑项目,家里平时主要由长女统筹。
尽管父母很少陪伴在家,但孩子们并不会因此而感到孤独。父母请了家政妇定期来家里做些家务,确保孩子们的日常生活不会太糟糕。家中共有4个兄弟姐妹,日月在家里排第二。他有一个姐姐以及一对双胞胎弟妹。
姐姐白川宙波(Hirakawa Soraha)作为家中的长女,比日月大5岁,性格强势且护短,但对弟妹们又有些心软的溺爱。 由于父母长期缺席,她在家里基本等同于家长的角色,日常的大小事务都由她说了算。在她的统筹下,即便父母不在,整个白川家仍然保持着稳定的运转。弟妹们多少有些“怕”她,但也依赖她。相较于父母,日月也对姐姐的印象更深刻,也更加听她的话。宙波也是影响日月外显性格的根本原因——听从安排,不擅长自主决定。
弟弟白川回星(Hirakawa Kaisei)和妹妹白川星凛(Hirakawa Seirin),比日月小5岁。 两人是双胞胎,关系可以说很好,也可以说很不好,日常总是摩擦不断。但二人都对哥哥姐姐很亲近。
在姐姐的保护和管理下,日月平稳地长大到现在,从小几乎没有遇到真正的挫折。所有事情都有既定的安排,生活顺利得好像只是一场被精心规划过的游戏,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去思考“什么才是对的”。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他的本性是被压抑的。他对家庭没有教给他的东西,几乎都没有实际的概念。他可以照着外界的标准去行动,却无法真正理解那些事背后的意义。对他来说,家人的关心、朋友的相处,乃至他对他人的回应,都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个人经历
由于家庭的富裕,家里从不吝惜资源支持孩子们的学习。日月在成长过程中,尝试了很多感兴趣的东西,但大多只是浅尝辄止。但整体来说,他对理论类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更喜欢用实际行动去体验事物,因此在动手实践方面的项目会比较突出。
小时候只是个淹没在人群中的普通小孩,没什么特别的个性与能力。然而在国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他的身高突然猛涨,于是被高中的各类运动社团相中,最后他凭借“感受”,加入了武道社,在社团里面学了各种类型的搏斗技巧。因为自身有不错的身体素质,最终学习成果相当不错,甚至参加过全国类的大赛。
申请大学时,日月选择了医科大学的看护学专业。这是宙波综合考虑后替他安排的结果,培养流程严谨明确,日后也容易获得稳定的社会位置。日月对此没有强烈异议。
主要关系网

父亲:白川 泰景
母亲:白川 光里
姐姐:白川 宙波
恋人:绫上 冬夜
青梅竹马&朋友:与会 朝风
医学部的前辈:森藤 音叶
弟弟:白川 回星
妹妹:白川 星凛
和冬夜的相识以及交往过程
日月就读的医科大学坐落于东京郊外的文教区域,与艺术大学、体育大学相邻而立。入学典礼当天,他机缘巧合认识了看护学科三年级的前辈森藤音叶。音叶因为新学期忙得脱不开身,便拜托日月替自己去隔壁艺术大学写真学科取一批借用的展览器材,日月答应了。临走前,音叶还特意提醒日月,艺大的人多少有些“奇怪”,如果相处时感到不舒服,可以回来告诉她。
写真科有好几个摄影工作室,但是大多关着门,只有一间还亮着灯。日月听见教室里有人在哼歌,敲门也无人回应,于是直接推门进去,发现了正专注整理准备展示用的样片的冬夜。冬夜看见他,有些尴尬。日月提出自己是来拿设备的,在冬夜帮忙把设备装好的途中,日月顺口提了一句刚才冬夜哼的歌他听过[1]。这让冬夜很惊喜,因为他爱听的音乐很少人有听,两人因此相识,互相加了SNS。(2015年4月)
如同日月对艺术的刻板印象,在日月眼里,冬夜是一个很典型的玩“艺术”的人。他发现冬夜会时不时发点让人看不懂的照片,没头没尾的在聊天框留下一句话,然后消失几天;会突然在深夜打电话把他叫出去,只是为了拉他一起等日出;会突然把他叫到工作室,临时起意教他怎么使用相机;会突然约他去吃饭、去别的地方走走,再顺手讲起一些不知道算是抱怨还是炫耀,还是单纯想说给别人听的新鲜事。冬夜就像一阵风,来得也快,去得也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就这样,在冬夜多次主动联系和邀请之下,他们逐渐熟络起来。日月不太明白冬夜为什么总是黏着他,医大的人整天忙忙碌碌,但是冬夜好像每天都很闲,喜欢到处去玩还要拉上他,让他每次都倍感新鲜。他其实可以拒绝对方,但每每收到对方的消息,他都会下意识地应下对方的邀约。
随着往来越来越频繁,日月渐渐发现,自己总是会不自觉地去寻找冬夜的身影,去在意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去想冬夜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冬夜并不像别人总是主动向他索求,因此让他难以从过往经验去理解。他开始发现,冬夜其实对所有人似乎都这样。没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也总是和别人待在一起。他们的关系明明很近,却又始终带着一丝无法触及的距离感。
越是不理解,就越在意。日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每天都会收到冬夜的信息,习惯了对方莫名其妙的邀约,习惯了去听对方讲那些听起来像是胡言乱语的话。直到某一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总是在找冬夜,总是在等他的消息,甚至会忍不住想要见他,想要一直看着他。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但他没办法自己得出答案,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对冬夜有着不一样的感觉。(2015年6月)
他和冬夜就这样,维持着很奇妙的关系。冬夜说他想换一个租房,他脱口而出可以和冬夜合租;冬夜喜欢音乐和演出,想要带日月一起去LiveHouse,他即便对此完全没有了解,也还是会跟着去。冬夜做过的太多事超过他的认知和理解,他并不喜欢冬夜总爱说的那些电影、音乐,但每次的结果却又让他感到愉悦和开心。(2015年6月-7月)
直至不久后,冬夜又带他去了一次LiveHouse看演出。演出结束后回家的路上,冬夜突然地向他表明了心意。他从冬夜的描述中意识到,自己心中的这份悸动和冬夜一模一样,冬夜也会和他一样更希望对方只看自己,也会和他一样夜晚因此难以入眠。在冬夜的告白下,他才明白原来这份悸动就是人们口中的“爱情”。(2015年7月)
他和冬夜进入了热恋期。起初,两个人如胶似漆。日月很开心,比起初识时冬夜那种游刃有余、总是把日月牵着到处走的感觉,这时的冬夜在日月面前显得更放松。他偶尔会故意使坏,故意逗得日月不知所措,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笑着把他哄好。对日月来说,这样的冬夜比任何时候都更鲜活、更可爱。他崇拜着冬夜的成熟,又心动着冬夜的调皮,他觉得自己也要更“爱”冬夜。
11月,冬夜的25岁生日时,日月掏光了自己的积蓄,赠送了冬夜一台总价值接近80万日元的相机。那是他能想到的、最能代表自己心意的礼物。他原以为冬夜会因此开心,但冬夜在得知礼物是什么后,却有些不自在,只是简单感谢并收下了礼物。(2015年11月)
日月从来没见冬夜使用过这台相机,而是一直用着他自己的那台老相机。日月也问过冬夜为什么不用,冬夜的解释很简单,他觉得还是这台老机器更顺手。但他一直在保养日月送给他的那台相机,必要的时候他会用的。日月虽然觉得有些牵强,却也没有理由反驳他。
在那之后,冬夜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腻在一起时,冬夜会经常走神;不小心肢体接触后,冬夜的第一反应也不是自然地贴上来,而是会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缩回去,又假装没事地继续原本的话题。日月很快发现了冬夜的变化,可这些变化并不持续,大多数时候冬夜依旧温柔,也依旧会在日月面前露出软的一面。这让日月只觉得冬夜这样成熟独立的人也许还有很多他不了解的事,需要慢慢花时间去了解。他继续沉浸在两人甜蜜的关系里。(2015年12月)
直到新学期开始,这种微妙的违和感变成了明确的距离,冬夜开始不怎么回家了。他会找各种理由,说自己忙着毕业制作、忙着和教授沟通、忙着跟进展览、忙着和同学一起处理作品收尾;有时说在工作室通宵更方便,有时说去朋友家借住一晚,省得来回折腾。大部分日月在家的时间,冬夜都不在。有时冬夜会半夜回家,动作也总是很轻,轻到日月第二天只能从被使用过的浴室、少了东西的冰箱等变化,后知后觉知道原来他昨晚回来过。
日月不知道冬夜为什么会忙成这样。他也有很忙的时候,可再怎么也不会像冬夜那样,忙得连续几周见不到人。日月很想见他,想把以前那个会撒娇靠在自己身边、会笑着逗自己、会在深夜牵着自己的手一起回家的前辈重新找回来。于是他主动地去找冬夜,去问冬夜什么时候回来,去确认冬夜有没有吃饭、是不是又熬夜了。冬夜见到他来还是会对他笑,但日月觉得那完全不一样。
日月能感受到,这已经不是以前的冬夜了。现在的冬夜给他的那些笑容和温柔不是假的,可它们更像一层表面,日月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每一次认真问出口,冬夜都只会摇头,说“什么都没有”,并给一些飘忽的承诺,好像能让日月安心。这让日月越来越不安,却又对现状无从下手。(2016年4月)
但每当日月这种不安明显外露时,又总会发生一些事,让他又将这个想法打断。日月去艺大找冬夜时不小心淋了些雨,回来就感冒了,整个人昏沉乏力,原本想给冬夜发消息,请他顺路帮自己带些药回来,可想到冬夜最近总说忙、回家时间也不固定,最终还是没有去打扰他,而是转而联系了和他同一年入学,恰好在隔壁体大的青梅竹马与会朝风。朝风答应帮忙,但当时她正和她的恋人须江流水在一起。流水是冬夜的同学兼好友,她得知后,认为这件事并不适合朝风去做,转头将这件事告诉了冬夜。
冬夜得知消息后,几乎是立刻赶了回来。他给日月买了药、烧水、准备吃的。那一晚,冬夜久违地留在了家里,也久违地像以前那样细致地照顾着日月。对意识昏沉的日月来说,那个熟悉的冬夜好像回来了。他的心里又生出一种微弱的期待,以为两人之间也许还有重新变回从前的可能。可这次短暂的靠近并没有真正改变什么。第二天清晨日月醒来时,发现原本还在身边的冬夜早已离去,只在桌上留下了很简短的记得吃药的便条。这让日月的心里又一阵落空。
这种忽冷忽热一直持续着,直到日月的不安又积累到了阈值,他打算找冬夜问个清楚。可对方却像点燃了导火索,和他大吵一架,并提出了分手。日月无法接受他和冬夜就这样突然的结束,他不能理解,冬夜为什么会突然把事情推到这个地步。对他而言,冬夜的爆发太突然、太极端,仿佛毫无根据。他没有答应分手,只是在冬夜冷着脸锁上房间门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以为争吵过后,两个人冷静下来后,他们会重新再谈谈。(2016年6月)
可就在隔日,日月课程结束回到家后,等待他的却是冬夜已经离开的现实。原本属于冬夜的房间空了下来,只剩简单的桌椅。那台他送给冬夜的相机,也被整整齐齐地装回盒子里,留在桌上。(2016年6月)
他看着冬夜空空荡荡的房间和那台被留下的相机,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种近乎被掏空的失落感。在日月的人生里,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沉重的打击。那并不只是失恋的难过,冬夜对他已经不像普通的恋人或前辈,日月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人挖走了一块。他难以入眠,无法再正常上课和生活,在头痛、失眠、心悸的状态下,他再次着凉发烧,大病一场。
他请了病假,一个人在家里昏昏沉沉,手机关机,好几天没出门。直到宙波例行联系不上他,找上门来,才得知日月原来经历了这样的事。日月从未告知家里他和冬夜的关系,宙波起初感到很愤怒,认为是成熟的冬夜故意伤害了还不成熟的日月。但在日月高烧中碎片化地描述里,她意识到,似乎这份关系的断裂,并不只是冬夜的问题。(2016年6月)
昏沉的那几天,日月还是不明白,他在梦中反复质问冬夜,可冬夜没有给他任何答案。病愈后,宙波劝他不要再想着这段感情,可日月不愿意。和冬夜在一起后,他感觉自己原本既定的人生,终于有了真正的,他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决定向朝风、以及在冬夜带他去的LiveHouse“宵待”里认识的大阪青年春屋里雁寻求意见。两人都告诉他,日月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冬夜这个人,只是单方面的接受着冬夜对他的好。日月也对冬夜很好,付出了很多,可那些付出,真的是冬夜想要的吗?如果他想要挽回两人的关系,他们需要更理解对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听了他们的意见,日月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为的“好”,并不是冬夜所需要的“爱”。自己那些所谓的好意,反而会让冬夜感到压迫,所以冬夜才会越退越远。(2016年7月)
他开始收集各种冬夜相关的信息。在以前和流水闲聊,对方偶尔的吐露中,他就知道冬夜似乎有什么隐藏的过去。冬夜手臂上那条长长的疤——在两人肌肤相亲时,他无数次亲眼所见——冬夜那些支支吾吾的解释现在来看是那么虚假,可他也完全没放在心上。日月感到很懊恼,他问了冬夜在艺大里的同学,甚至拜访了冬夜的前男友——柚木澄央,终于得知了冬夜的身世。冬夜的过去让他感到震惊,他从不知道冬夜有着这样伤痛的过去,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曾经无意识伤害过冬夜多少次。但他也感到些许嫉妒,冬夜只对他没有开口讲这些事,只有他不知道。
虽然有朋友们的帮助和分析,但日月并不甘心,他想要找到冬夜,让冬夜亲自告诉他理由。尽管只有短短的一年,但冬夜像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已经成为了他人生的一部分,他无法放冬夜就这样离开。于是他一边上课,一边寻找冬夜。他先是在东京都内和附近那些冬夜可能有兴趣的地方寻找,但没有找到任何痕迹。他并不死心,他想到了冬夜的故乡——札幌。(2016年8月-2016年10月)
日月回了白川家,再次见了宙波。这是第一次,他不以谁的弟弟、谁的恋人身份,只是作为白川日月本身——和宙波商谈一件大事。他在宙波面前详细坦白了和冬夜的一切,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暂时休学,去冬夜可能会去的各种地方,尝试找回冬夜。他虽然知道冬夜很痛苦,可他仍然无法完全理解冬夜为什么不辞而别。在真的再见到冬夜前,他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宙波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个懵懂,只会听自己安排的弟弟,展现出如此强烈而清晰的自主意志。最终她决定全力支持日月,替他准备了一大笔旅费和生活费。于是,日月第一次真正一个人踏上了只属于自己的旅程。(2016年10月)
他开始了一段漫长而近乎执拗的寻找。在寻找冬夜的过程中,他第一次真切地品尝到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决定、一个人承担的感觉,这种感觉和他以往十几年的人生完全不一样。他甚至学会了抽烟,第一次体会到烟雾呛进喉咙时那种发涩发苦的味道,他也终于对冬夜总是独自站在阳台抽烟的时刻,感同身受。(2016年11月)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分开的时间甚至比在一起的时间还要久远,但日月心中的那份执着却愈发坚固。他自己猜测冬夜会去哪些地方,一一查验,但仍然得不到任何信息。强烈的挫败和失落感总是围绕在心头,但他也没有停下来,只是继续固执地寻找冬夜的踪迹。(2016年11月-2017年11月)
直到朝风终于忍不住——冬夜在走后,曾简单和流水交待了自己的去向,并拜托她替自己保密。可朝风实在看不下去日月这样漫无目的地在全国各地走着,像寻找一个彻底消失的幽灵。她难得强硬地反复追问流水,想要流水告诉她,冬夜到底去了哪。流水理解冬夜,虽然她也认为冬夜太决绝太伤人,但她还是更愿意袒护冬夜。可日月的努力有目共睹,在朝风的劝说下,最后,她还是告诉了朝风冬夜的去向。(2017年11月)
从朝风那得知冬夜的行踪后,日月来不及仔细收拾行李,立刻出发,匆忙去往了冬夜现在所在的那个海滨温泉小城——别府。不出所料,这里确实有冬夜生活过的痕迹,他能清楚地认出旅游宣传单上冬夜拍摄的温泉照片。他通过走访,花了一天一夜找到了冬夜的现在的住所,但冬夜却不在家。他站在冬夜住所的门口等待着冬夜,一直等到晚上。即便此刻已是初冬,寒风让他手脚都冻得冰凉,但一想到马上可以见到冬夜,终于不用再那样失落,日月又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有一团逐渐燃起的火,让他无比期待。最终在凌晨过后,他终于等到了回家的冬夜。(2017年11月30日,冬夜的27岁生日刚过)
冬夜显然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到了,整个人都紧绷着,站在门口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是该进门还是转身就走。日月明白,如果他现在不抓住冬夜,对方一定会再次逃走。他不想再经历那种失去的感觉,即便手段有些强硬,即便冬夜会抗拒,他也一定要从冬夜亲口告诉他真相。事实证明,他做对了。冬夜一开始还十分抗拒,可日月的真诚却让冬夜无处遁形,像终于找到了出口一样,日月终于从冬夜口中得知了一切。情愫一旦燃起,就再也止不住了。两个人缠绵一晚,日月也彻底明白,冬夜一直都只有他,但他却做不到心安理得地留在日月身边。
日月暂时留在了别府,重新进入了冬夜的生活。两人重新同住,却始终维持着一种模棱两可的固定距离。冬夜不再像以前那样明显地躲着日月,却也还是在日月将手牵过来时,会轻轻地发颤。他们可以一起出门、一起吃饭、像普通同居者那样共享生活——可一到比较私人的时候,冬夜又会把距离收回去一点。偶尔因为心软,自暴自弃似地和日月相拥或缠绵,可到了第二天醒来,又会重新后退。日月很清楚,冬夜的心已经被自己重新拉了回来,可他整个人,还不在自己身边。他意识到,冬夜那些痛苦的过去,让他最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别府这段短暂的重逢,不足以真正把他从过去拖出来。于是,日月做出了另一个决定:他要带冬夜去札幌。他要让冬夜不得不面对那些始终未被处理的过去,他要亲自去看冬夜走过的地方,他要让冬夜彻底属于自己。(2017年12月底)
冬夜一开始是拒绝的,甚至两人距离一度又再拉远。日月知道冬夜在恐惧,所以他没有给冬夜选择的余地。他提前买好了机票,帮冬夜收拾好了东西,径直拉着他去了札幌。两个人在札幌的山上租了一栋小木屋,一住就是一个月。他们去了冬夜以前的孤儿院遗址,去了冬夜幼时的住址。札幌的冬天让冬夜的状态变得更加糟糕,他频繁做噩梦,精神也时常恍惚。日月心疼他,却也明白,这些东西终究是冬夜必须亲自跨过去的。如果不跨过去,冬夜还是会再次推开身边的一切。(2018年1月)
在札幌的冷雪和灯光中,冬夜最后还是“醒”了——他害怕的那些东西,只会只会伤害自己和身边那些重要的人。他已经伤害过日月一次,他不能再让日月受伤了,有日月的生活,才是他的现在和未来。他们最后一起回了东京,回到了那间一半空了一年多的小屋。日月知道,冬夜不可能彻底忘记过去,也知道冬夜将来未必不会再次害怕、再次想逃。可以后,他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2018年2月)
这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但无论前方的路多么漫长,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松开手了。
[1].日月听过这首歌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在媒体上不小心听到过。因为旋律和曲调很新奇,他有印象,但是他并不喜欢。
外貌特征
眼睛是淡紫灰色,瞳孔是稍微深一些的灰色。右眼下面有三颗痣,并排成一条横线。
头发是灰色,在阳光下看会有点偏白。长度刚好过肩,平时总是散着头发,在从医大毕业后,更常将发梢扎成很短的低马尾。发质较硬,他不擅长把头发理直,所以头发总是会有几处在乱翘。发色遗传自父亲,眉色遗传自母亲。
嘴角右下方打了一颗唇钉,经常被人夸很酷。是高中毕业时,同班的好友拉他一起去打的,他也很喜欢。
右耳有单边耳洞,戴着一个银质耳环。是和冬夜热恋时,冬夜亲手给他穿的孔。
喜欢和讨厌的事物
喜欢能直接感受到的东西,比如运动时肌肉发力的感觉、戒圈戴在手指上的凉感……这些感受会让他觉得很“舒服”。
喜欢去做一些没做过的事,即便做完会让自己并不喜欢,甚至有点讨厌。
讨厌字很多,看不懂的东西。
不太喜欢吃蔬菜,反而是冬夜经常让他不要挑食。
感情经历
日月和冬夜不同,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更别说谈恋爱了。
在国中和高中时期,总有不少女生向他告白。他知道这些女孩子所谓的“喜欢”是什么意思,也清楚她们想要什么答案。但他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让她们觉得自己“喜欢”了某个人?这种感情究竟是怎么产生的?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喜欢,思念,心动,对他而言只是书本上的概念,而不是切实存在的东西。他无法共情也无法感受,但出于礼貌,他一一回绝了那些告白。
和冬夜刚交往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连牵手都不知道该主动还是被动,冬夜凑近时,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距离,被冬夜嘲笑过好多次(但在这之后学得很快)。
现在
完成学业和各种复杂的资格认证后,现在在东京一家大医院做外科看護士。
外科病房的节奏很快,一开始日月有些不适应,跟不上节奏,但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他手脚麻利、执行医嘱从不拖泥带水,那些年长的医生和护士们都承认,日月是个很可靠的存在。
但日月本人对这份工作并没有太多情感投入。他自始至终没办法真正投入“感情”去面对这些患者,只是出于责任感和想多挣钱让他和前辈过得更好,一直在努力。
一天的忙碌后,他最期待的事就是有时冬夜嘴上说好麻烦,但还是会悄悄过来接他下班。
冬夜的工作时间并不固定,有时周末也会有工作委托。这意味着即使日月难得休息,冬夜也不一定能待在家里陪他。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黏着冬夜,但是又被冬夜一脚踢开,最后不得不委屈地抱怨——然后冬夜就会耳朵发红地说知道啦你别这样,任由日月上下其手。
日常对他来说很充实也很快乐,虽然平淡且普通,但日月已经觉得很满足——自己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幸福。
推荐个人印象曲
会いたいわ
今すぐ会いたいわ
One more night
One more night
今すぐ会いたいわ
One more nightでいいから
伝えたいわこの想い
会いたいな
今すぐ会いたいな
会いたいだけじゃない
好きなだけじゃない
言いたいわこの想い
今すぐに果たしたい
複雑な感情が交差する深夜
何もかも分からなくなった
信じることも
もう全て怖くなった
でもあなた信じなきゃ
始まらないや
言いたいこと
そりゃいっぱいあるわ
浮かばせれば
そりゃ夢になりそうだ
ストーリーは続くストーリーは
2人初めて出会った日
仲も良くないのに手を繋いだり
知らない店に駆け込んだり
お店の人に怒られた
辛い過去話しあったり
そりゃ傷の舐め合いだったり
それでもいい愛し合った2人
会いたいそう願って歌い
伝えたい言葉は
好きとか
そんな単純なものじゃないの
でもこの複雑に混じり合う感情
どうしたらいいか分からない
ただ抱き合いたい
ただキスがしたい
ただ手を繋いで
そばにいたい
この想いが永遠に続くように
今夜one more night
暗闇はいつしか
2人を迷わせた
どこへ行けば何をすれば
平和なあの日戻ってくるの?
伝えたいことは伝えた
もうこれ以上伝えることはない
だっていつも想ってるお互い
「愛してる」「ありがとう」
それだけです
会いたいな
今すぐ会いたいな
もう一度あなたに
今夜会いたいわ
言いたいことはもう
並べても並べても収まり切らん
こんな不思議な混ざり合った感情
痛いんだか辛いんだか
苦しいんだか
訳のわからん
入り混じった感情
捨ててしまえたら
どんだけ楽か
会いたいな今すぐ会いたいな
会いたいだけじゃない
好きなだけじゃない
言いたいわこの想い
今すぐに果たしたい
会いたいわ
今すぐ会いたいわ
One more night
One more night
今すぐ会いたいわ
会いたいわ
今すぐ会いたいわ
我想见你
现在马上就想见面
One more night
One more night
现在马上就想见面
One more night 没关系
想要传达这个想法
想见你
现在马上就想见面
不只是想见你
不只是喜欢
想说出这个想法
我想马上就说出
在复杂的感情交错的深夜
我已失去思考能力 什么都不知道了
能相信的事实是
我开始畏惧所有了
但是你必须要相信
没有开始
想说的话
那太好了
如果你想让它浮现在你的面前
那将是虚无缥缈的梦一场
故事的主题是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关系还没弄清 却牵着手
进入一家不知名的店
却被店里的人骂了
经历了痛苦的过去
那就是舔舐伤口
即使那样也很相爱的两人
希望能见到你
我想说的是
喜欢你之类的
不是那种简单的东西吗
但这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
我不知如何是好
只想拥抱
只是想要接吻
只是想要牵手
想与你相伴
这样的想法会永远不会磨灭
今晚one more night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迷惑了两个人
去哪里?做什么?
和平的那一天会回来吗?
传达了想传达的事情
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因为总是思念着的彼此
「我爱你」「谢谢」
就这些
想见你
现在马上就想见面
再一次对你
今晚我想见你
想说的事已经说了
就这么摇摆不定
这种奇怪的混在一起的感情
是痛还是辣
痛苦吗
不明觉厉
夹杂着的感情
如果你放弃了
难道不如释重负吗
想见你现在就想见面
不仅仅是想见你
不只是喜欢
想说出这个想法
现在马上就想见面
我想见你
现在马上就想见面
One more night
One more night
现在马上就想见面
我想见你
现在马上就想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