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本信息
- 姓名:綾上 冬夜(Ayakami Toya)
- 旧名:结城 冬夜(Yunoki Toya)
- 性别:男
- 年龄:27岁(2017年)
- 生日:1990.11.29(射手座)
- 身高:172cm
- 体重:53kg
- 出身地:札幌
- 大学所属学科:写真科(艺术大学)
- 职业:自由摄影师(擅长氛围人像、风景)
- MBTI:INFP
个人简介
脸上挂着淡淡笑容,说话风趣幽默,偶尔显得有些轻浮的男性。
头脑聪明,善于社交。人缘很好,擅长缓和气氛,和男女都能自然相处。擅长把握分寸与距离,给人“轻松好相处”的印象。
以上是他对外展示出来的一面。在熟悉的人面前,他会逐渐露出更真实的一面——话少、神情淡漠,偶尔情绪波动明显却不愿解释。他内心冷淡疏离,其实并不喜欢与人过多接触,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长年累积的孤独与童年经历带来的创伤让他极度不信任外界。
由于创伤经历带来的不信任感,他很难去依赖他人。哪怕关系亲近,也始终保留一定距离。在亲密关系中倾向被动,即使有情感也不容易主动表达,常因自我否定与“不配得感”推开他人。
尽管日常习惯性保持防备与距离,但在完全放松、身边有信任之人时,会显露出少有人知的柔和一面。他愿意安静地依靠在他人身边,有时会展现出依恋与温顺的举动,情绪也更容易外露。在这种状态下的他,更接近年少时那个尚未受伤、相信温暖的自己。只是这份坦然极为稀有,唯有在长期相处、完全建立信任的关系中,才可能偶尔显现。
有比较重的烟瘾。尚存公德心,在吸烟方面比较遵纪守法,不会影响他人。酒量非常好,很难喝醉。
长期自己一个人生活,独自生活能力很强。擅长家务,但是心理上有一定抵触(觉得很麻烦)。
主要关系网

恋人:白川 日月
同学&朋友:须江 流水
前男友:柚木 澄央
指引过他的“宵待”酒吧老板:“老板”
乐队视觉合作&朋友:秋庭 鸣蝉
背景故事
冬夜出生于一个初冬的夜晚,于是父母为他取名“冬夜”。在他的记忆里,幼年的世界温暖而美好——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一切都在平静之中,却又无比美满。(1990年11月)
然而这样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冬夜一直深爱的,在他眼里温柔、和蔼的爸爸妈妈,实际上只是一场商业利益下的精心“作秀”。他的父母皆出身富商之家,婚姻并非出于爱,而是长辈们为巩固两家商业地位而安排的联姻。冬夜父母二人奉长辈之命结了婚,并顺利生下了冬夜。
虽然组建了家庭,但冬夜父母的关系始终处于一个不瘟不火的状态。一开始二人还能维持体面的夫妻关系,对外展现恩爱和“模范家庭”的假象。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还是暴露裂痕。二人对彼此的忍耐被无休止的压抑与争执取代,最终在冬夜7岁的那年,母亲无法忍受,在与父亲的争吵和推搡中,母亲失控用水果刀刺死了父亲,自己也在失血过多中不治而亡。(1997年12月)
冬夜的父母去世之后,这场丑闻让家族形象陷入震荡。为了掩盖事实,长辈们把冬夜送进了孤儿院,更改了他的姓氏,抹去了户籍档案里他的身份。冬夜在孤儿院时,长辈们仅提供象征性的经济援助,确保冬夜和孤儿院负责人不会揭露真相。除此之外,长辈们不愿再承担任何责任。(1998年)
冬夜在亲眼目睹父母的争吵与死亡之后,心理世界发生了剧变。曾经天真无邪的他,开始变得逃避现实、封闭自己。他不再轻易相信“幸福”,也不再期待来自他人的爱。阴影从此笼罩了整个心灵,原本开朗的性格也由此变得逃避。
(冬夜的旧姓为结城。他自己早已忘记,但却被日月查到。)
个人经历
在孤儿院的日子并不好过。年幼的冬夜因孤僻而与人疏远,瘦小的体格使他成为年长孩子们欺负的对象。他本想反抗,但是每每想到和别人产生冲突的场景,他就难以抑制地会回想起关于父母争斗的记忆。久而久之,他选择麻痹自己,放弃挣扎。他总是安静地缩在角落,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完全是多余的人,是不值得被在意的。自卑的阴影,在日复一日的冷漠和欺凌中,悄然盘踞在他的心上。
在冬夜16岁的生日时,收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份礼物——来自孤儿院院长闲置的旧相机。虽然院长只是把这次行为当作是“清理多余的杂物”,但冬夜仍然对此如获至宝。孤独的生活中,他和这台老旧的胶片相机朝夕相处。他对摄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难得的零花钱都拿去买了胶片和冲印照片。他发现,透过镜头他可以记录那些短暂而温暖的瞬间——相片对他来说像是永恒,不会在第二天就消失无踪,也不会被遗忘。(2006年)
因为身份的特殊、孤儿院的管理乏力等外部因素,冬夜的学习生涯充满了各种崎岖。他的入学手续时常出现问题,转学、休学成为了常态。经常刚适应一个环境,便又因为复杂的原因,不得不重新开始。但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仍然想着要早点独立自主——他要离开他现在的生活。等到他终于考上大学时,已比同龄人晚了好几年。但冬夜并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落后。他唯独能做的,只有依靠自己。(2013年)
冬夜考入东京的艺术大学后,他不再依靠孤儿院的资助,而是靠着自己打工和摄影赚来的钱,开启了自己真正的独立生活。初到东京时,他的性格仍十分忧郁孤僻,不擅言谈,只一个人拿着相机拍照。某天他采风时,注意到一家装修风格独特的酒吧“宵待”,在拍摄时被老板发现并拉进去聊天。老板欣赏他的摄影风格,邀请他帮酒吧附属LiveHouse中正在排练演出的乐队拍照,并热情邀请他去看看乐队的演出。
在接触乐队演出的过程中,冬夜感受到一种“出口”。他发现自己在摄影之外,似乎也对摇滚乐有着兴趣。在那之后,他常去“宵待”,了解了很多摇滚乐相关的信息,自己私底下也开始常听音乐。他与老板的交流日增,老板是个“人精”,对当时还比较孤僻的冬夜亦有意引导,使冬夜意识到要在社会中“活下来”,“示弱”或“太认真”都会成为别人的攻击点,而如果自己表现得吊儿郎当、满不在乎,别人就不会轻易攻击他。他学会像老板那样去说话处事,尝试调整自己的言行举止,学会了抽烟和喝酒,以便让自己更好“融入”一般社会。
他让自己在表面上显得轻松随性,即使他的内心并不那么自由自在。他很清楚自己在伪装,但他并不完全讨厌这种伪装,反而有些沉浸,因为这样的面具才能让他深刻感受到自己有生存的实感。而这种改变确实奏效,他在大学里结识了不少朋友,社交圈比过去宽广许多。可他也很清楚,看似轻松的玩笑、随性的态度,都只是维持表面关系的工具。只有独自一人时,真实的自我才得以可见。
和日月的相识以及交往过程
两人的相识说起来有点好笑。冬夜一个人在美大的工作室里整理照片,习惯性地外放了自己喜欢的乐队歌曲,还忍不住跟着哼唱了几句。结果正巧碰上了答应来工作室帮别人跑腿的日月,两人在尴尬中说上了话。(2015年4月)
在和日月搭话的过程中,他发现日月的反应很“单纯”,没有那种复杂的情感波动,而是像小狗一样简单直接。对于他这种一向习惯掩饰真实情绪的人来说,这种“单纯”让他感到意外的轻松。他开始好奇日月,甚至觉得这份“单纯”难得又吸引,因此主动和日月交换了SNS。
而在这之后,秉持着对日月的好奇,他约日月出来玩了好几次。每次见面,日月似乎总是带着一种不求回报的“顺从感”,这让冬夜感到温暖而安心——这是他平时所不常感受到的。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却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平凡的相处时光。而无论他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邀请日月出门,对方次次都答应。两人就这样,成为了“朋友”。
成为朋友后,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很自然。日月不擅长独自生活,而冬夜的经济状况也让他难以独立承担公寓租金,于是两人决定合租。起初只是单纯的室友关系,但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某些微妙的情绪开始滋生。冬夜很快意识到,他“爱”上了日月。但他不打算开口,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和日月发展到那步关系,他也“不允许”自己和日月再进一步。(2015年6月)
可在一次日月陪冬夜去看乐队演出后,晚间的风吹得冬夜的头发乱飞,遮住了他的视线。日月“无心之举”帮他拨开了头发,手也碰到了冬夜的脸。明明只是简单的轻微触碰,但这让冬夜心底的水开始波动。冬夜顿时感觉自己很难再在日月面前隐瞒自己——一时冲动,他告诉了日月自己对他的真实感情。而对方的反应不同他所想的诧异或难以接受,而是依旧保持着那份“单纯”——有些笨拙的手忙脚乱。随后日月也向冬夜确认了自己的感情,冬夜看着日月,对方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表情,但握住他手的温度却是那么炽热。冬夜突然对这份关系感到期待无比,好像命运的改变就在此刻。(2015年7月)
在接下来的交往中,即便两人经过了好一段甜蜜的时光,但冬夜还是对日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道德谴责感。无论是相差七岁的年龄差距,还是彼此家庭状况的天差地别,都让冬夜感受到一种“不配得感”。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即便日月从来没有要求冬夜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两人之间的沟通越来越不顺畅,争执和误解愈加频繁。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日月不会给他后退的空间。对方总是不自觉地追上来,仿佛根本无法感受到冬夜的内心挣扎。日月的关心、热情,甚至是过度的依赖,都是对冬夜私人空间的无情闯入,让他愈发焦躁。他感到进退两难,但也毫无头绪,找不到解决这份困境的办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冬夜又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父母的死因,心中对亲密关系的深刻恐惧,又涌上心头。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与日月建立健康的关系,他担心自己会像父母一样,最终无法逃脱伤害与悲剧的命运。这种对未来的恐惧,让冬夜越来越无法忍受与日月之间的不安定与冲突,他最终做出了决定——必须和日月分开。他原本想和日月好好沟通交流这件事,可日月的反应却让他更加失望——日月完全没办法理解冬夜的心情。他感到心灰意冷,于是他挑了一天日月全天有课的日子,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留下了一笔不算少的租金,径直离开了东京。(2016年6月)
离开东京的那天晚上,冬夜找到了朝风和流水,和她们告别。他知道自己无法再与日月继续下去,也不想因为自己和日月的事给真正的朋友们带来麻烦。于是他告诉了两人自己的去处,并留下了新的联系方式,嘱咐两人不要告诉日月他的行踪。朝风本想再对冬夜进行一些劝导,认为他们也许能够找出一条更好的解决方式,但被流水拦住,答应了冬夜的请求。至此,冬夜顺利地离开了东京。
他去往了别府,这里有一个摄影师组织“工作室”,他尝试在这边开始独立摄影师的生涯。别府的宁静与海风给了他一份久违的平静,他把过去的一切抛在脑后,不愿意再回想和日月相关的事,决心重新开始。他认识了纯实和藏之介两位同事兼朋友,两人和冬夜的相处让他感受到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既不会觉得太亲近,也不会感到疏离。在他们的影响下,冬夜紧张的心也再次开始放松。这里并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温暖与归属感逐渐代替了心中的恐惧。
尽管心底偶尔会有波动,他也会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日月,努力在工作中找到自己的价值和安宁。日常的拍摄和与朋友们的互动让他渐渐融入了这片新的生活空间,仿佛他真的可以在这里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冬夜告诉自己,这座小城和这些新认识的人将是他未来的所有,他不会也不能再回头,他必须朝着前方走去。
在此期间,冬夜也完成了他在大学的四年学业。他曾短暂回过东京递交摄影作品集以及毕业相关事务——但庆幸的是,并没有碰见日月。在完成毕业相关的流程后他匆忙地又离开了,甚至没有与朝风和流水见上一面。他不敢在东京多做停留,他害怕再次见到日月。
可让他难以预想的是,一年半后,日月出现在了他租住的小房间门口(2017年11月底)。当他看见日月的身影时,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走,逃避那份从未消散的情感,但却被日月直接拉住。日月的眼中没有愤怒或责怪,只有一种久违的坚定和无奈。他向冬夜表明了自己的目的——他要带回冬夜。
冬夜本想拒绝,他试图掩饰内心的动摇,但完全做不到。他知道自己从未放下过日月,他的感情从未真正消散过,只是一直在逃避罢了。对未来的未知与自己当初不告而别的愧疚,让他无法正视这一切,他想再次逃避,但却被日月直白又强硬地话语和行为给打断。
他们拉扯了一夜,日月的自白和坚持让冬夜的内心彻底崩塌。他看着日月那双真挚的眼睛,突然明白自己从未真正离开过他。而日月不仅没有放弃,他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在传递着日月的坚决。最终,冬夜的心防在日月的真诚面前彻底瓦解。
冬夜让日月在自己别府的家中留了下来。平缓的小城生活里,两人朝夕相处,却不会说太多话。他仍难以走出对日月的愧疚,还是会一遍一遍回想童年的往事。心中的那份恐惧和否定,让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日月,面对自己。他和日月的关系仍然像隔着一层纱,朦胧且不自然。
日月决定,要和冬夜一起去一次札幌——冬夜生活了20年的城市,也是他所有痛苦与回忆的根源。冬夜本想拒绝,但是奈何不住日月坚定的要求。两人离开了别府,去往了札幌。(2017年12月下旬)
伴随着无边无际的大雪和终于敞开心扉的自白,两人在这里住了整整一个月。在此期间冬夜无数次被噩梦惊醒,在创伤应激中整夜发抖。他带日月去看了自己曾经的家、孤儿院的旧址,在混乱的情绪中,将自己所有的过去都告诉了日月。(2018年1月上旬)
但值得庆幸的是,冬夜最后终于放下了执念。而在这漫长的过去中,两人也发现了如同命中注定的一段过去——冬夜和日月小时候曾见过一面。冬夜14岁时,孤儿院长带他出去帮忙采购物资,遇见了和父母、姐姐、弟妹一起来北海道旅游,却不小心走失的7岁日月。冬夜出于好心,牵着不知所措的日月在原地等待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日月的父母回来寻找,将他交由到了日月父母的手中。
札幌之旅结束后,冬夜仿佛真正与过去的阴影告别了。即便阴影不会立刻消失,但冬夜意识到,日月会一直在身边,自己不会被丢下,不会不被需要。那些曾让他深感痛苦的回忆,会被时间的洗礼和日月的相伴所掩盖。他终于释然。
外貌特征
眼睛是很少见的异瞳,左眼是深红色,右眼是绿色。日常的偏分刘海会把绿色眼睛半遮(仔细看还是能注意到)。
并不是天生就是这样。冬夜在父母出事之前,双眼都是深红色。在父母发生剧烈争执时,冬夜试图去拉开他们,结果不小心被误伤,受到了轻微的刺伤。虽然最终并没有影响到视力,但虹膜发生了变色,原本深红色的左眼变成了绿色。
除了眼睛的变色,冬夜的手臂也被割伤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虽然伤口不算很深,但依旧留下了显眼的疤痕。因此冬夜一年四季都会想办法用衣服遮住手上的伤痕(和日月待久了之后嫌麻烦也看开了,就不遮了)。
左眼下有三颗痣,竖着排成一条线。左耳有四个耳洞,耳骨两个,耳垂两个,右耳没有耳洞。
头发是青绿色,很翘,但发质是偏软的类型。夏天因为嫌热,会把头发扎起来。
近视。但冬夜有时会因不喜欢脸上有“架着东西的感觉”而不戴眼镜。
喜欢的事物
摄影是他热爱的第一位。他喜欢在清晨、傍晚、阴天或雨后外出拍摄,特别偏好自然光线下的静物、风景与氛围人像。他对使用胶片相机有特殊情结,习惯自己冲洗照片。
虽然知道烟酒对身体来说并不健康,但抽烟与饮酒对他来说是一种“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仪式。比较偏爱味道重却不腻的香烟和清酒一类的饮品。
喜欢在深夜一人待在房间里听音乐、冲洗照片或整理资料,这种无人打扰的状态让他感到最轻松。
在出门闲逛时,比起商业化的景点,他喜欢城市中偏僻、不被注意的小巷,或是海边、废弃建筑等带有衰败气息的空间。
讨厌的事物
讨厌被过度关注或直白问私事。无论出于好意还是关心,他都容易因此感到压力,甚至产生防备心。
不喜欢被规定时间、节奏、目标。
非常不喜欢聊到家庭话题。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一旦进入“家庭”“亲情”等相关对话,便容易陷入情绪低谷。
感情经历
冬夜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的时候,是在国中时期。当时班级里面有一位各方面都很出色、很耀眼的男同学,冬夜常常忍不住偷偷看他,心中充满着对亲密关系的悸动。然而,这份情感他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即便内心有着强烈的喜欢,他也不敢去触碰那个敏感的话题。
进入高中后,冬夜第一次尝试了与他人的恋爱。他和一位男生开始交往,但这段关系很快就因为性格的差异而结束。尽管如此草率,这段短暂的恋情仍然让冬夜印象深刻。他发现自己对爱情的期待,可能和周围人不太一样。
大学一年级,冬夜又有了一段感情(2013年秋)。这一次,他和体育学部、运动科学系的大三学生柚木澄央有了接近半年的交往过程。两人虽相处和谐,但最后还是没能一直走下去。在交往过程中,双方都在为对方退步,却没人要求对方为自己改变。澄央知道冬夜有故事,但是却从不主动询问,只是告诉他会等他到愿意开口;冬夜总是担心澄央太照顾自己反而忽略自己,不能再给他带来压力或负担了,便尽可能地什么都依着澄央,却没发现澄央也需要改变。
与thE0ry
2016年上半年,冬夜正对日月心灰意冷时——老板给他发了消息,叫他可以带上日月,一起来看看他最近挖到的两个新人的第一次正式演出。信息中,老板难得地大夸特夸,说冬夜一定会喜欢他们的音乐。冬夜半信半疑,但老板的热情太过火热,冬夜还是和日月发了消息,叫他一起去了宵待。
在看到这位新人的演出后,冬夜发现老板说得完全没错。复杂的编曲如同机械一般冰冷又精密,但冬夜却从其中听到了情感——藏在复杂结构下的呐喊。台上两位演奏者,一位兴奋开朗,热情似火,虽然贝斯弹奏得有些僵硬,但却有一种莫名的生命力;而另一位,一身黑、低着头、演唱完就收拾东西准备下台的演出者,明显技术非常成熟,对演奏的曲目很熟悉,像是本来的创作者。
在后台,老板向冬夜和日月介绍了两位。粉发的开朗男孩名叫春屋里雁,刚学贝斯没多久,属于是没接触过乐器但天赋好得可怕的类型,被老板“捡”回来的;另一位全身都裹着黑色的冷漠男孩,名叫秋庭鸣蝉。年纪轻轻,虽然还不出名,但他的才华有目共睹,正暂时被老板“收留”。冬夜点了点头,与两人握了手,也礼貌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和日月的身份。
在象征性地展示了自己的一些照片作品后,原本看上去兴致缺缺的鸣蝉,一瞬间变得认真起来,好像对冬夜的摄影作品很感兴趣。四个人互相加了SNS,后续的线上交流里,冬夜发现自己和鸣蝉有着很深的艺术共鸣。两人谈了很多艺术相关的话题,虽然对方说自己只会做音乐,但理性的谈吐中,冬夜发现鸣蝉对一些实验性的影像有着不输专业人士的独特见解。一来二去,冬夜告诉鸣蝉,如果自己有空的话,可以帮忙参与一些未来乐队视觉方面的工作。
但没过多久,冬夜就离开了东京,只身前往别府。他简短告知了一下鸣蝉,自己可能近期、或者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东京了,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可以在线上帮忙。鸣蝉只是回复了一句知道了。
之后的数月里,两人虽无频繁互动,却在共同作业中慢慢熟悉。冬夜理解鸣蝉在意的不是形式美感,而是气氛与情绪传达。于是一切变得自然而然,冬夜的摄影逐渐成为thE0ry视觉中不可或缺的一环。2018年初,冬夜回到了东京,而那时鸣蝉也决定正式组建乐队。专辑的封面、成员的照片、官网的风格、演出VJ……都由冬夜一手操办。虽然在他的要求下,thE0ry仅仅将他的名字写在协力中,但鸣蝉知道,冬夜的存在必不可少。
在那之后…
从札幌回到东京后,冬夜搬回了和日月两个人的小屋。经过在“工作室”的经历,冬夜坚定了自己要做自由摄影师的想法。
向杂志供稿、接私人预约……他一边为生活维持,一边继续拍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偶尔会把自己拍摄的照片上传到社交媒体上,但只会有零星的反响。冬夜并不在意,他只是觉得就现在这样——能够有安稳的生活、和爱的人在一起、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已经足够幸福。
鸣蝉欣赏冬夜的艺术风格和品味,冬夜也对thE0ry的音乐有着深深的共鸣。起初只是友情帮鸣蝉拍些照片,或是鸣蝉直接选用他的一些作品,但到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好像成为了thE0ry的指定视觉?虽然很多东西都是由鸣蝉提出概念,由冬夜再润色加工,但两人合作做出来的作品,却都不缺各自的特色。
2020年,日月从大学毕业开始工作,冬夜也走到了30岁。两人搬出了充满回忆的小屋,搬到了另一间更大、方便日月上班的住处。两人度过了平稳但是又幸福的几年生活。随着他的照片陆续登上若干摄影杂志专栏、thE0ry的人气提升、鸣蝉真实身份的曝光,冬夜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简单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2023年时,他的公开SNS追踪人数已接近两万人,虽然不算庞大,却在摄影圈中拥有小小的一席之地。
等回过神来,他已是圈内稳定活跃的风格化摄影师,甚至有对应的策展人直接联络他筹备个展。在鸣蝉的要求下,冬夜的名字也正式出现在thE0ry的制作中,从“协力”变成了“合作”。2025年初,由于空间渐显不足,加上家中接连迎来两位新成员——奶牛猫Koma与边牧犬Meron,他们决定搬离公寓,去建造一个属于他们真正的“家”。
2026年,在宙波的财务协助下,冬夜与日月在东京的郊区购置了一块土地,建起一栋带庭院的两层住宅。由宙波帮他们一次付清,他们每月向家中偿还部分购屋费用。
两个小家伙
Koma是冬夜在一次雨天拍摄回家途中,于巷口垃圾桶旁捡到的奶牛猫,性格活泼又古怪神经质;Meron则是日月从宙波友人家中接回的边牧幼犬,沉稳中带着活泼,是Koma之后半年才到家的成员。
明明是冬夜把Koma捡回来,将湿漉漉、脏兮兮的Koma小心翼翼地洗净吹干。但Koma长大后,却对冬夜有些爱答不理,总是爱跳到日月腿上,蜷在对方腿上打盹。这让冬夜有些郁闷——但日月也很不满,因为他带回来的Meron,一点也不亲他,总是喜欢趴在冬夜腿边!
人际关系
对柚木澄央:
“我很感谢澄央……虽然我们没能走到后面。澄央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事到如今,我只希望他也能有更好的生活,能更幸福。”
两人是难得的分手后还能做朋友的类型。偶尔在学校里、街道边碰到彼此,还是会笑着招招手,接着擦肩而过。冬夜也想过,为什么那么温柔的澄央最后却没能和自己一起走下去?但这个问题没有缠绕多久心头,和日月的点点滴滴都能让他意识到原因究竟是什么。
对须江流水:
“须江什么都知道,我不用和她说,她明白。在她面前我可以做我自己,但她其实也在孤岛之上。”
两人虽然是同学,但冬夜一开始只觉得流水“非常漂亮,但太有距离感了”。后来的接触中发现,对方只是不愿意进行一些无谓的社交,虽然说话少,却很懂他那些“别人听不懂的情绪”。熟悉起来后,他们经常并肩抽烟、沉默、打闹,也偶尔聊到些深的话题。他觉得流水是那种“不会强行安慰你的人”,反而让他很安心。
对与会朝风:
“小朝风总是那么努力地让大家轻松一点,有时候我会觉得她太辛苦了。”
冬夜看着朝风,总觉得是自己年轻时的反面。“如果我当年能勇敢一点,是不是会不一样?”。但他也很羡慕朝风,对方即便再痛,也会咬着牙自己站起来,然后立刻向前走去。和朝风待在一起时,冬夜不由自主会展现出“成熟”的一面,偶尔她会因为小事紧张得要死,他就在旁边轻声笑着安慰。他觉得朝风已经是个会照亮别人的人了,只是还没发现自己也值得被照亮。
对秋庭鸣蝉:
“鸣蝉君脑子里全是音乐,他对音乐真的非常上心,我很佩服他这一点。但是我也能理解里雁的抱怨,他有时还是太孩子气了。”
起初冬夜只是站在摄影师和听众的角度观察鸣蝉,觉得他写的音乐虽然听上去复杂又难懂,但里面传达的情感却是显而易见的。两人在艺术方面有着自然的共鸣,虽然不会说太多话,但是鸣蝉的音乐,冬夜的照片里,两人想说的都已经很明显了。
通过给乐队拍摄照片,两人越接触,冬夜越发现,鸣蝉并不是冷漠,只是太用力了。他很喜欢拍鸣蝉沉浸在音乐其中,忍不住露出柔和或者兴奋表情的样子,他觉得这好像才是鸣蝉的“本来”。但相机里也不仅仅只有这些,还有少数鸣蝉皱着眉望着天花板、拿着水瓶盯着电脑发呆的照片,冬夜知道,这是鸣蝉难得“不设防”的时候。这个比自己小将近10岁的音乐天才,看似一个精密的机器,其实只是一个随时会因过载而烧坏的男孩而已。
对春屋里雁:
“跟日月一样,里雁也像只大型犬,总是摇着尾巴扑过来……不过里雁比日月’暖’太多了,和他在一起还蛮放松的,哈哈。”
冬夜觉得,和里雁相处不需要动脑子,这太难得了。本来只是在乐队后台碰过几次面,但是忘记什么时候两人就聊起来了,不仅聊得火热,在SNS上还要继续。
明明是个又高又壮的男人,但里雁在冬夜眼里就是“心思单纯、很容易懂”的那种人。他有时候会调侃对方“你是不是把人生看得太简单了”,对方的反应也很“里雁”:人生难道不就是这样吗?冬夜虽然会吐槽他完全就是个乐天派,但其实很喜欢对方“把开心当第一优先级”的态度。在冬夜拍摄的乐队幕后花絮中,里雁总是在镜头里出现次数最多的。而且每次都会打破“第三面墙”,在镜头里大叫:冬夜哥赶紧来拍这个!
对香坂昇:
“虽然不太清楚昇先生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能看出来,他和我很像……他什么时候是真的在笑,什么时候又只是在笑呢?”
昇的“亲切”是很标准的类型,两人在乐队建成初见时,对方的笑容标致得可怕,伸过来的手相握时,既温暖又冰冷。越亲切、越熟悉,冬夜就越意识到那种亲切是包裹在很多层表皮下的。他很快察觉昇对晦似乎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向外延伸,将周围铺满了黑漆。但他无法多说什么,他知道,有些话即便说出来了,对方也未必愿意接。
冬夜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他只是在每次拍摄对准昇时,私心将镜头调暗一点,把昇眼神里那些“荒唐与心虚”一并收下。而昇拿着照片也只是淡淡一笑,两个人在心底都心知肚明。冬夜觉得昇是“最会伪装的那类人”,但和自己的伪装不一样,昇的伪装真假参半,让人难以分辨。
对雾岛晦:
“我拍不出晦先生的情绪,他也不会让我拍出来。但他对昇……我能看见。”
晦对冬夜而言,像一条透明的边界线。作为摄影师,他很擅长捕捉“人味”,去抓住那一瞬间的情绪与情感,但晦却总让他只能拍到“形”,看不见“神”。只有偶尔晦在看向昇时,他才能从晦的眼中看到些许光芒的波动。
冬夜试着接近过,但晦始终是一副“不会给你答案”的样子。冬夜也不是非要在照片里表达出什么东西的人,只是觉得明明有这样的存在,却几乎永远无法靠近,真让人遗憾。晦就像一张没有被冲洗的底片,你知道里面有风景,但永远也看不到。
对白川宙波:
“明明我比宙波还大两岁,但是我站她面前会下意识和日月一起叫她姐姐……”
在札幌之旅结束后,冬夜终于见到宙波——日月口中那个严肃又强硬的姐姐。确实如同日月所说,冬夜觉得她强硬得像刀子,但这个“看谁都能管教得服服帖帖”的人,却在某种程度上,有着格外的温柔。她曾经严厉地用长辈的姿态对冬夜说:“你别太纵着我弟,惯他干嘛?”,但又会在转头时,自然而然地给他倒上一杯黑咖啡,多做一份饭菜,早在无形之中,似乎就已经成了难以忽视的家人。
“我知道她对我没完全放下防备……但我觉得她对我,其实是有认可的。”冬夜没在宙波面前说过这些,但他心底对宙波有着无穷的感激。
对白川回星:
“回星弟弟是那种不会让空气凝固的人,我刚去他们家,他就像认识我十年了,我都有点害怕。”
冬夜一开始以为回星会是个“严肃系弟弟”,毕竟宙波那么严厉,日月虽然不太能理解情绪,但人还是非常正经的。结果完全相反,回星简直是“山大王”,他反应很快、社交张扬、有话直说。他会在冬夜被全家人盯着吃饭,气氛有点僵硬时,突然认真说:“姐,你做饭咸了。”——然后被宙波一肘招呼上去。某种意义上上来讲,回星反而很会缓和气氛,让冬夜初来白川家时没那么尴尬。
日月不在身边的时候,回星就会凑过来,好奇地追问两人的恋爱过程和细节,然后疯狂吐槽日月哥竟然真的在谈恋爱,惹得冬夜忍不住笑出声。他想也许就是因为回星的存在,这个家庭才会显得那么温暖。
对白川星凛:
“虽然她和宙波的感觉不一样,但星凛妹妹给我的感觉是,会在内心评估我是否配得上日月的类型……”
第一次见面,冬夜就意识到,她虽然会对“新家庭成员”礼貌微笑,但内心里早就把自己考量了800遍,即便是在冬夜来家里有一段时间之后,冬夜仍会发现星凛还在观察自己,似乎一直在证明自己的猜想。他也经常看见星凛对回星不满,但对宙波和日月都很尊重,自己只不过还在“评估期”。
冬夜不擅长应付这种“审讯式礼貌”,但他没有退缩。他慢慢发现,星凛其实极其在乎家人,只是表达方式不太自然。但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冬夜突然发现星凛早就开始自然地叫他“冬夜哥”了,还会跑过来问他相机要调成什么参数才会拍出好看的照片。两个人就这样亲近了起来,星凛还会偷偷找他吐槽,回星又乱丢袜子,日月又睡过头……活脱脱一个小大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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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える物や見えな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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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の役にもたたないのさ
そうひとり そうひとりなの
そうひとり そうひとりなの
見上げたその先にフクロウ そして僕の目を見よ
歩き始めるこの決意を
旅立つ人の足跡で 映し出してくれ機械の音
見上げたその先には うずくまるその陰にフクロウ
思い出して最高の日を 戸惑うような坂道で
かき消してしまう悲しい雨
薄い傘に涙の音
在内心的前方能找到什么呢
一些能见到或见不到的
我却全然一无所知
独自一人 就这样独自一人
就这样独自一人的话
带着污浊挺起脸
谈吐掩饰那失魂落魄
就算与生俱来的才能
被当作百无一用
独自一人 就这样独自一人
就这样独自一人的话
抬头仰望的 目视前方的猫头鹰
与我的双目相对 透露出进发的决意
踏上旅程之人的足迹 映出了机械的声音
抬首向前望去 那阴暗角落的猫头鹰
回忆往昔中最快乐的一天时 困惑地停留在坡道上
渐渐消去这场悲伤的雨
薄伞上溅出泪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