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本信息
- 姓名:春屋 里雁(Haruya Rigann)
- 性别:男
- 年龄:23岁(2018年)
- 生日:1995.1.10(摩羯座)
- 身高:187cm
- 体重:78kg
- 出身地:大阪
- 学历:高中毕业
- 职业:章鱼烧小摊摊主 & thE0ry贝斯手
- MBTI:ENTP
个人简介
大大咧咧的青年,说话直来直去,但不会伤人。
乐队里唯一一个“正常人”(精神层面),总是很欢乐,是乐队气氛的维持者。平时看上去随意又懒散,散发着一种莫名自信的气质,似乎不太靠谱。实际上细心又认真,办事灵活稳当。对待他人有一种淳朴的好心与善良,但是有时会被认为是多管闲事。
从大阪的乡镇中出身,所以从小就非常向往城里的生活。通过手机了解了很多城市相关的知识,但由于网络信息的杂乱,导致他来到城市实际的感受很不一样。其“好管闲事”的性格惹来了很多麻烦,但善良的本性仍然让他被人们所接纳和喜爱。也因为其友好的性格,跟很多人都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人脉比想象中的还要广阔。
家里以及其亲戚们都开的是饭馆、酒馆,所以里雁也格外希望自己能开一家小铺。小时候的一次“奇妙经历”,让他对章鱼烧有异常的热爱,到达了一种癫狂的境界。从此形成了对章鱼烧长期的执着,并希望复现或超越当时那份章鱼烧的味道。
非常擅长做饭,做出来的味道也很好。但是偶尔也会做一些奇怪的料理,让人怀疑是否能吃。不擅长喝酒,只要一碰酒精就会特别上脸,但本人貌似挺喜欢喝酒后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背景故事
老家在大阪,从小就生活在一条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上。不长的街道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人的世界仿佛就固定于此,永远不会踏出一步。
父母都是当地的农民,并在街上开了一家杂货店,由里雁照看。因此里雁幼时其实很少下地,更多的是在街上做一些简单的买卖。
幼年的他对杂货店的生意毫无兴趣,没有顾客时总会盯着对面的小饭馆忙忙碌碌的样子,久而久之,他萌生了自己也要开饭馆,做一个“忙忙碌碌”的人的想法。
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分别是比里雁小4岁的春屋 文雀(Haruya Bunjaku)和6岁的春屋 野鹤(Haruya Yakaku)。但是好像妹妹们并不是很喜欢他这个大哥,里雁被文雀评价为“除了做饭一无是处的臭男人”。
在小时候的一次庆典上吃到了一份特别好吃的章鱼烧,从此爱上章鱼烧的味道,并将这次经历描述为“章鱼烧之神的眷顾”,发誓一定要做出超越这份章鱼烧味道的顶级章鱼烧。
个人经历
2014年,里雁高中毕业后,没有想要升学的打算,在家管理杂货铺待了整整两年。2016年3月,他愈发觉得无聊,觉得生活需要些刺激,便向父母说想要出去看看。父母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支持了他的任性,于是里雁告别父母,自己一人来东京闯荡。
结果在东京因为什么都不懂,闹了很多乌龙和笑话——初来弄错好几次地铁站,迷失在人群中被人围观,如同一个“地标建筑”,还在SNS上小火了一把。因为标准语也说得不是太好,密集的关西话乱飙加上手舞足蹈,让警察也憋不住笑。但幸好最后还是成功麻烦了警察送他回旅馆。就这样,他在东京跌跌撞撞到处乱闯,最后的结果是身上身无分文。没钱在街上乱逛,想着是回家还是继续在东京找机会时,被一家名为“宵待”的酒吧的老板好心“捡到”,答应让他借住一段时间,代价则是帮缺人的酒吧干活。(2016年4月)
原本只是凭借着出色的体力和体格,帮酒吧干一些杂活——直到有一天,他看见老板焦头烂额地想要寻找一位支援贝斯手,来应对下周酒吧驻唱乐队的演出(原来的贝斯手因为生病,退出了酒吧的驻唱乐队)。毫无演出经验——甚至毫无乐器演奏经验的里雁,出于想要报答老板恩情的想法,仅仅是通过观察、模仿以及尝试,几乎是只凭直觉就掌握了一些基础的和弦和乐理知识。几天后,他竟然能流畅地演奏简单的曲目,甚至还能在演出时自由发挥。店长惊呼奇才,认为他在音乐方面有很高的天赋,强硬要求他留下,成为酒吧暖场乐队新的贝斯手。而里雁也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让他在东京先暂时生存下来,还能增长见识,便答应在酒吧学习音乐和参与乐队演出,但是附加条件是允许他闲时在店里卖章鱼烧。(2016年5月)
主要关系网

恋人:秋庭 鸣蝉
经纪人:雷堂 伶
提供住所的恩人:“老板”
所属乐队thE0ry队友:雾岛 晦、香坂 昇(也是非常好的朋友)
和鸣蝉的相识以及交往过程
鸣蝉是乐队里的主唱、合成器、键盘手兼作词作曲编曲制作人。队里的一切主要安排全由他定夺,包括乐队的成员变动。因此当老板笑眯眯地把里雁介绍给鸣蝉时,里雁能感受到鸣蝉虽然没什么反对的意见,但他的瞳孔里却透露着一种:就你也行?的嫌弃感,这让里雁对鸣蝉的初印象就很差。(2016年4月)
而实际接触后,里雁发现自己的直觉完全没错——对方虽然比自己还小,但是从来不会对自己说敬语;说话难听,经常嘲讽里雁的技术蹩脚。里雁对这个臭脸小孩十分没有好感,他还觉得,虽然鸣蝉没说过,但在心里一定会嘲笑自己是个臭外地的乡巴佬!但碍于老板的恩情,他也不好对鸣蝉有太多的抱怨。反正除开乐队的定期排练和演出,两人私下也完全没有交集。无所谓,眼不见心不烦。(2016年5月)
但没多久,暖场乐队原来的吉他手和鼓手也因为各自的原因退出了乐队,此时乐队的固定成员便只剩下了里雁和鸣蝉。恰逢酒吧最近的营收出了点大问题,老板不得不把店里四楼居住区内空余的房间拿出去整租。原本自己一个人拥有一套一室一厅的里雁,也不得不搬到了鸣蝉单独居住的二室一厅房间。(2016年6月)
鸣蝉当然是不欢迎他的到来的,但鸣蝉和他都是同样有恩于老板的受惠者,也只好听从了老板的安排。私下交际加深后,里雁愈发觉得自己的判断太对了,他和鸣蝉完全谈不来——这人纯粹就是个自私自利、自负傲慢、不听人说话、爱摆高架子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屁小孩。他只是正常地提出了一些自己对房间布局、卫生打扫、乐队演奏、排练时间等等等等的建议和想法,对方就像被点了地雷引线——疯狂地冷笑,并否定他的建议,说他安排好了不需要里雁插手。这让里雁气坏了,他说的哪里不对了?要是真觉得不对,至少也得给他具体的原因吧,但鸣蝉就只是轻蔑地否了一切。里雁此刻心里只剩一个想法——这完全忍不了,必须得爆了!
两人自此开始天天吵架,小至一本乐谱放的位置,大至人生信念道德三观——总之能吵的点几乎都吵了。里雁看不惯鸣蝉莫名其妙的冷嘲热讽、要求自己不准做这做那,但他说的就得照做;他不能理解鸣蝉为什么像刺猬一样身上充满尖刺,碰他会爆炸,不碰也爆炸。二人关系一直剑拔弩张。(2016年6月-2017年5月)
关系发生转机的原因来自一场意外:
有一天半夜,里雁被一声巨响吵醒。他原以为又是鸣蝉在发神经,写不出来歌在摔东西宣泄情绪。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一种隐约不安的预感。出于让睡眠别被杂思打扰的想法,他还是象征性跑去鸣蝉的房间敲了敲门。但里面毫无回应,什么声音都没有。里雁立刻意识到,可能是真的出事了。他推开门,发现鸣蝉趴倒在地,身边是散落一地的乐谱。虽然平时水火不相容,但是这种情况下,里雁也不能坐视不管,他紧急将鸣蝉送往医院。
在把鸣蝉送进病房、帮鸣蝉办理入院手续、翻找他的证件时,里雁在他的健康保险证上发现了一个陌生但又熟悉的名字——有叶世明那。这个名字他在网络上见到过,印象里是一个财团少爷的名字。里雁看了看,以为只是普通的重名,刚准备把证件收进鸣蝉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但仔细一想又不太对——为什么鸣蝉身上会有一张其他人的证件?他打开手机,搜索了有叶世明那的关键词,却发现在财团历年来的公开合照里,都有一个和鸣蝉长得很像的男孩——眼神和姿态都如出一辙。而近几年的合照里,却没有了这个男孩的身影。(2017年5月)
他意识到鸣蝉……也许不只是鸣蝉。在他的背后,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而这背后,和平时他根本不会想,可能会和他这种普通人扯上关系的大财团有关。里雁打算等鸣蝉醒来后,问一问他。
在给鸣蝉挂了一会儿营养液后,对方也从病床上醒了过来。里雁简单描述了一下刚才的状况,鸣蝉有些诧异,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里雁“救了”。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还是小声地对里雁道了谢。里雁看着鸣蝉疲惫和虚弱的样子,再想起那张“不属于他”的证件,好奇心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拿出证件,递给了鸣蝉。鸣蝉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反应突然剧烈起来——抓着他质问他有没有告诉其他人,差点把手上的输液管拽断。里雁赶紧拉住他,告诉他他只是单纯好奇,没告诉任何人,现在只有他知道。
或许是劳累过度后的虚弱,又或是被里雁发现了“把柄”但受恩于对方——鸣蝉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了里雁证件的由来。秋庭鸣蝉是他,有叶世明那也是他,他就是有叶财团的二少爷,鸣蝉是他为了隐藏未成年以及真实身份的艺名及假身份。他伪造身份的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有叶家不允许他用他财团少爷的身份搞地下音乐;二是他也不愿意因为身份而各处受限,他只想做个普通人。
里雁听着鸣蝉淡淡地一点一点描述着过去。对方讲了很久,说他因为“不听话”,从小就被家族所淡视,唯一的爱好就是弹钢琴。家族要求他接手家族企业,但却不愿意尊重他的爱好。他不愿意接受家族给他的既有安排,在刚满18岁时,除了自己攒钱买的电子琴等音乐设备,什么也没带,就从家族离开了。
听完鸣蝉的故事后,里雁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青年充满尖刺的外壳下,是一颗过度保护孤独自己的心。那些看似过激的行为和冲动的态度,实则是他在孤独无助中构建出来的一层保护壳,试图掩盖内心深处的脆弱与不安。里雁觉得,鸣蝉之前固然态度差劲又烦人,但本质上——也不是个坏小孩。他想了想,一把把鸣蝉手上的证件抢走,转身揣进自己兜里,在鸣蝉一脸难以置信和一边炸毛一边想要抢回证件的挣扎中,露出了一个超级坏笑——他要帮鸣蝉,改掉这恶劣的“性格”,回到“正轨”。
“自己本身”被挟持,鸣蝉气得半死,但也没办法。自那以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他们仍然吵来吵去,谁也不服谁——但他们不再像过去那样每次都不欢而散。里雁会给鸣蝉一个台阶下,而鸣蝉也收敛了很多,不再无脑诋毁里雁。两人到最后都各退一步,彼此试探、互相调整。里雁经常刻意去接近鸣蝉,但方式还是大大咧咧、看似漫不经心的。他不会刻意照顾鸣蝉的情绪,而是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强行给他吃自己做好的章鱼烧、拽着他一起去河边散步、拉着他一起去参加简单的社交活动别总是憋在屋里。不出所料,虽然鸣蝉嘴上嚷嚷着里雁真的很烦,自己被里雁烦死了,都写不出来歌。但里雁在看到鸣蝉那张臭脸总会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时,他就知道,他没做错。(2017年6月)
意识到感情发生变化时,来源于老板一句随意的调侃:你俩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太关注鸣蝉了?里雁原本根本不觉得自己对鸣蝉有些特别,他怎么对朋友们,他就怎么对鸣蝉的。直到里雁和在东京认识的新朋友落、茉莉、禹桐几人聚会时随口一提,禹桐冷不丁微笑着说,你有没有注意到你一周七天里,有一天和我们见面,其他六天全在和鸣蝉待在一起?里雁突然感觉被雷劈了似的,怎么他印象里他一周六天都在和茉莉他们一起玩,只有一天才和鸣蝉在一起?!
茉莉笑到捶桌,落更是补上一记阴阳怪气:没关系,现在是自由恋爱的时代。里雁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脑子里面已经全是鸣蝉了。不知不觉中自己越来越关注鸣蝉的反应,越来越在意对方的想法。看到对方熬夜写歌,会撑着困意先做点吃的放冰箱里,以防鸣蝉又低血糖晕倒;以前鸣蝉拒绝参加酒吧的Party时,他不会觉得有什么想法,但现在鸣蝉不在身边,他就会觉得好像少了什么。早在无形之中,两人已经越来越习惯对方的节奏,开始享受待在一起的时间。(2017年11月)
里雁吓了一跳,以前高中和女孩子谈恋爱的时候,俩人除了亲嘴睡觉外,所有情侣该做的事都做了。那时他觉得恋爱就是这样而已,一直重复做一些电视里演的事很无聊,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到处瞎逛。但好像和鸣蝉就真的不一样……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鸣蝉,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找一位女性结婚生子,回老家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铺,死后将店铺传给子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地度过一生。但现在他却难以忽视自己对鸣蝉的感情。原本只是“顺手”对鸣蝉的照顾,只是想“挑战”自己,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改变这个性格恶劣的小孩,现在却发展成忍不住在乎他的反应,开始习惯性地在乎鸣蝉的感受,想逗他开心,想看到他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而这样的想象中,自己也一直在他的身边。
他不甘心地去请教了乐队的忠实观众,同时也是帮助乐队拍摄现场照片和宣传图等的摄影师——绫上冬夜。冬夜和日月也是一对同性情侣,他希望他们能给点“更理性”的分析。两人在电话里沉默着听完里雁絮絮叨叨的描述,结果日月很兴奋:我懂你这种感觉,我喜欢上前辈的时候也是这样。冬夜则叹了口气、吐了口烟,告诉里雁他完蛋了。(2017年12月)
面对这个无法反驳的事实,里雁只好暂时接受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鸣蝉,而鸣蝉还是个男的”这件事。但他很快就想通决定好,不用想太多,多想只会让自己难受。事情都发生了,就算真的和男的谈恋爱也没事,喜欢就是喜欢。但他决定还是保留这份感情,一是因为自己不想因为这种感情影响他和鸣蝉的关系,二是他在这段和鸣蝉搭档的时间内,对贝斯也产生了深厚的兴趣,他想要优先和鸣蝉搭档、组建乐队,完成他们的音乐梦想。
两人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日常拌嘴模式,但气氛已经和最开始那种剑拔弩张完全不同了。新年伊始,酒吧举办了庆祝Party,里雁被朋友、粉丝和顾客们灌了个七荤八素,整个人晕晕乎乎,走路都飘着S形。朋友们偷偷问他和鸣蝉怎么样了,他没回答,只是倒了满满一杯啤酒,大喊一声“喝了!”后,便丢下杯子摇摇晃晃走向宵待的四楼。他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回想着去年一年发生的事,想着鸣蝉。他趴在床上捶着床板,念叨着对鸣蝉的复杂情绪——总是那么麻烦的臭小孩,但自己对对方却有无法否认的强烈喜欢。意识渐渐褪去,他直直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天花板好像……和自己房间的不一样。他猛地起身,发现自己身处鸣蝉的房间。他心头一凉,觉得完蛋了,自己这段时间别想有清净日子了。鸣蝉一向讨厌别人碰他的床,而自己此刻却安然无恙地躺在上面。
更诡异的是,再一转头,鸣蝉就趴在床边,好像还在沉睡,呼吸声隐约可见,但里雁安眠时完全没发现。他流下几滴冷汗,鸣蝉以往连里雁站在门口都会说他影响他写歌的磁场,进门更是大不敬。虽然关系缓和后,里雁几乎可以自由进出鸣蝉的房间,但坐在他的床上——号称鸣蝉雷中雷的事就这样发生了,而他现在居然好好的,鸣蝉没赶他走,只是让他好好的睡了一觉。
听到里雁的动静,鸣蝉也抬起头,揉了揉眼睛。里雁和他对视,他看见鸣蝉眼睛下面挂着很重的黑眼圈,明显是晚上没睡好,还被吵醒的表情。他眉头皱着,蓝色眼睛中的纹路比往常还深,表情更是最常见的那种臭脸——但比平时看上去还要烦躁。两人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里雁疯狂头脑风暴,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痛恨昨日。明明他总说自己做的事他绝不会后悔,但现在……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鸣蝉就先开了口。他和鸣蝉对上眼,对方眼神有些飘忽,问他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里雁感觉心一凉,死去的记忆正在脑内复苏——他记得自己趴在床上至少“大骂”了10分钟鸣蝉的幼稚、事多、难搞……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尝试打哈哈糊弄过去,说自己喝多了,难免玩笑、难免玩笑。但是鸣蝉却明显不相信他的这份说辞,只是冷冷地瞪着他,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里雁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喝酒真的害人啊!他准备先向鸣蝉道歉,其他的……以后再找机会圆回来。但鸣蝉别过头去,声音明显变得不太自然。鸣蝉问他,如果前面说的话是玩笑,那后面说的算什么?这下让里雁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后面还说什么了?他看向鸣蝉,对方脸颊浮着一些可疑的红色——不会吧?不会吧!那个鸣蝉也会脸红?!他突然意识到,昨晚自己好像确实不只是偷偷骂了鸣蝉几句,睡去之前,他还说了……
里雁感觉五雷轰顶,他知道自己耳朵一定也红了。他跟鸣蝉对视着,有些语无伦次。平日比谁都快的嘴皮子现在像打了死结,他想解释,但又找不到理由。最后,他只能心虚地说了一句,如果不算玩笑你信吗?
鸣蝉笑了出来,用手捂住了脸。里雁一瞬间感觉又有点生气,明明是他先问的,怎么现在又是他在嘲笑自己?!可恶啊又留下了把柄……但鸣蝉却只是放下手,这时他脸上的红晕已经不只是一点,而是整张脸像一个熟透的柿子,红透了。他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笑变得严肃和认真,他顿了顿,像是思考措辞。里雁看着他低头盯着床单,声音没了平时那种不耐烦的当然感,而是不太自然,还有些扭捏。他听见鸣蝉小声地说了一句:……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里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鸣蝉说完就也像被雷劈了一样,他狠狠用脚踢了一下床。晃荡让里雁感觉自己的理智也被摇了回来。他看着鸣蝉不自然的表现,想着自己昨晚说的话,再看看都红透了的两人——
里雁彻底吓坏了。
音乐设备
刚开始学习贝斯的时候,用的是老板放在酒吧内的公用贝斯。里雁答应常驻后,老板从自己的朋友那里淘来了一把二手旧贝斯送给里雁,虽然款式比较老旧,但是对于里雁来说已经够用。
2018年底,乐队准备正式成立并发行专辑前,鸣蝉觉得里雁的贝斯“不太适合”正式的舞台演出,考虑再三,决定亲自送给他一把全新的贝斯(用自己的存款)。
他向认识的乐行老板下了订单,定制了一把亮银镜面带淡粉色木纹渐变的高端贝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昇在和朋友们闲聊时,无意间得知鸣蝉在乐器行悄悄订了一把高端贝斯。他和晦一起找到鸣蝉,问他是不是想要送给里雁做礼物。鸣蝉没承认也没否认,但是昇和晦已心知肚明。
等到贝斯定制好,需要结尾款的时候,鸣蝉却发现尾款早被结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晦和昇已经提前帮他付了款。昇没有遮掩,只是笑着说,这是感谢鸣蝉和里雁之前对他和晦的帮助。
里雁收到新的贝斯后,恨不得每天都抱着他这把宝贝新贝斯睡觉。朋友们对他实在太好了,他忍不住想对鸣蝉、对昇,甚至是晦都亲一口——但鸣蝉尖叫着一脚踹开里雁。
昇一脸严肃地告诉他,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就是插足他和晦恩爱感情,拆散有夫之夫的千古罪人。晦什么也没说,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只有他是看上去真的有点害怕,好像里雁真的会亲上来。
外貌特征
下垂眼,眼袋有些明显。左眼的斜上和斜下处各有一颗痣。
眼睛是亮黄绿色,瞳孔是灰色,瞳孔周围有一圈很明亮的柠檬黄色。
头发是天生的淡粉色,但父母妹妹都是更明亮的粉发。发质细软,总抑制不住到处乱翘。好好打理的话,很方便做成各种不同的造型。可惜本人大部分时间对于形象很“无所谓”,平时头发随便一抓,穿着拖鞋和短袖、短裤就来参加排练,但真到正式演出或者其他重要场合,又会认真起来,努力搭配衣服。
不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绷着”。但只要一开口,就彻底变了。本人开朗又热情,爱笑也爱闹,只是天生有点爱绷着脸,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身高傲视群雄,大部分时间得低头看人。久了他感觉自己颈椎都有问题了,平日喜欢把手放在脑后按着脖子。
整体的穿搭是鸣蝉嫌弃他“拉低乐队形象”给他搭配的产物,身上的各种小装饰、挂饰都是里雁自己选择的内容,在昇加入乐队后,昇又帮忙提出了一些搭配建议。
喜欢和讨厌的事物
如果章鱼烧排在第二,除了贝斯和鸣蝉,没人敢称第一。里雁不仅喜欢制作章鱼烧,还喜欢研究各种各样的章鱼烧,只不过偶尔太过“创新”,有时会做出一些黑暗料理。
在学习了一段时间贝斯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弹的那几下,好像真的能让整首歌“活”起来。特别是听见观众跟着节奏点头、脚跟打拍子时,他整个人都起鸡皮疙瘩——他从来没意识到玩贝斯能这么爽。
除此之外,他也喜欢一切“有意思的事”。新鲜的体验、未知的地方、奇怪的人、意料之外的对话——全都是他生活的燃料。他讨厌无聊,最烦别人一句话说半天、什么事都要兜圈子。他也不太擅长写字或搞行政上的麻烦事,经常忘记带表格、忘记看群消息,伶对此很头大。
感情经历
高中时期谈过一个女朋友,是对方向里雁告的白。里雁对这个女孩印象很好,便答应了对方的请求。但没谈多久,女孩又甩了他,说明明里雁平时那么幽默有趣,和她在一起时就很无聊,她感到很伤心。里雁道歉了很久,最后俩人和平分了手。
小时候对村里的大姐姐很感兴趣,特别喜欢在跟着父母串门时偷偷看那些大姐姐们干活。他曾经想着以自己“男子汉”的身份和那些大姐姐“做朋友”,但最后都没有成功,原因很简单,他喜欢的姐姐们都是有夫之妇。
在喜欢鸣蝉之前,他不知道自己会喜欢男性。意识到之后反而没什么心理负担,很快地接受了。里雁不觉得性别是什么重要的“标准”,只要两个人“合得来”,那就没事。
在那之后…
里雁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他和鸣蝉确认关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要说开心吗,那很开心;那要说不开心吗,那也不开心。开心的是他们居然两情相悦;不开心的是,两个人从那天早上到确认关系,又花了接近半个月。没有一个人愿意先开口,也没有一个人在那之后又正式说出“喜欢”两个字。两个平时都要强得不行的大男孩,就像不想被别人知道的地下恋爱党,即使双方都心知肚明他们互相喜欢。但……就是好丢脸啊!明明之前吵成那样,是个人都知道他们是超级不对付的冤家,但现在他们居然都喜欢上了对方,还在一起了?!太丢脸了……里雁感觉自己不止一次想要从宵待四楼跳下去,想要马上背着包回大阪去——他宁愿回去被妹妹每天都骂只会做饭,也不想被朋友们或者其他认识的人知道,他和鸣蝉已经……
即便如此,俩人偶尔有些亲密的“小接触”,却被悉数默认。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一起、在电梯里被挤到一块、不小心用了同一个杯子喝水……两人都不会看对方,但也没人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里雁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一个除了做饭什么也不会的臭男人,他总觉得没什么事能拦住自己,但是那两个字、那句话,为什么,就是这么难开口?!
两人每天像做贼似的,你拉我扯着,表面还是像之前那样总是吵吵闹闹,但是晚上一起回到宵待四楼后,俩人又会默不作声地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一些鸣蝉平时会骂“播出来就是降低人类智商,促进人类灭绝”,但里雁却很喜欢的弱智综艺节目。两个人不会靠在一起,而是隔着一点小小的距离,但最后手指又会“莫名其妙”搭在一起,就看谁先“累了放下手”。
总之,里雁是不会说,他和鸣蝉最后又是怎么确认关系的。他最多会说,是他忍不了了终于又正式“告白”了一次,鸣蝉答应了。但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会说了。
现在
在乐队里,两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因为各自的理念而争论十几分钟甚至一小时。在和乐队成员的排练以及自己私下练习后,里雁也有了一些自己的音乐观念——而这就很容易和鸣蝉的观念相冲突。鸣蝉更在乎整体的音乐是否架构完整、情绪丰富、编曲精妙,而里雁更在乎这一段是否突兀、是否贴合成员演出风格。鸣蝉觉得里雁在纠结局部而忽略整体,里雁则觉得鸣蝉的想法虽然有道理,但不一定适合实际的乐队演出。
在生活中,两人也会因为一件小事而吵得天翻地覆。哪怕是一份章鱼烧的正确吃法——里雁会觉得鸣蝉不在章鱼烧最好吃的时候去品尝,宁愿放到冷,这是对他的章鱼烧的不尊重;鸣蝉则是觉得他正忙着作曲,没空去品尝食物的美味,吃东西只是补充能量的步骤。里雁对此表示:只要能量补充够了,吃东西的方式和体验都无所谓?那你干脆打营养针算了。而鸣蝉也会反驳,食物的最终目的就是提供能量,而不是为了满足你特定的“最佳食用体验”。只要能量摄入达标,食物口感是次要的。
他们总是会因为类似的矛盾产生冲突吵闹,总会认为对方的想法不够完善,但最后又会互相退步,听取对方的意见。吵架几乎成了他们最自然的沟通方式——也是确认彼此存在的一种亲密。别人眼里的火药味,在他们之间更像是一种独有的默契。
对里雁来说,没有人能像鸣蝉那样让他肆无忌惮地拌嘴,又在吵闹后照常并肩;而对鸣蝉来说,正是里雁这种永远不请自来的闯入,让他在冰冷的理性与规划之外,多了一份无法割舍的依赖。
人际关系
对香坂昇:
“我真的超级喜欢跟昇哥一起玩欸!自从昇哥来了乐队我整个人都好起来了,浑身放松啊!”
除了和鸣蝉的“情侣”关系,在乐队内部,里雁和昇的关系最好。两人虽然相差10岁,心态却像高中同学,都一样爱闹爱玩。日常经常是一个人有了什么鬼点子,另一个人马上跟上,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最后被晦拉回来收拾残局。
“要不是我看少爷脸都黑了,我感觉我跟昇哥能从贝斯线聊到一起去温泉旅馆……”
鸣蝉对此评价:狐朋狗友。
对雾岛晦:
“晦哥跟只猫一样,每天就蹲那,也不理你,但你别以为他是沉浸自我世界呢!他只是不爱说话,不代表他没听。”
里雁对晦有点——处不来。不是说不好接触,而是他发现,他“融化”不了晦,晦就像块石头,怎么弄他他都一直那样(昇对此评价:这下你知道为啥我爱和你玩了吧)。但后来他才发现,晦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
尽管拼尽全力也“热”不了晦,但晦也是唯一一个“认真”对待里雁的人,这让里雁觉得很感动。比如他和昇经常用500日元“赌”一些生活小事(例如鸣蝉今天会骂几次自己),可能是运气问题,从未赢过。昇每次笑哈哈直接卷走他500日元,但第二天他会发现自己的谱架旁总会放价值500日元的零食或者饮料,而这就是晦的默默之为。他觉得晦虽然只比自己大10岁,但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
对绫上冬夜:
“冬夜哥蛮会聊的啊!和他聊啥他都知道一点。”
冬夜是乐队的摄影师,起初他和鸣蝉一起认识了冬夜,但那会儿他和冬夜压根不熟,只是见了面会互相点头。后面冬夜回到东京,乐队正式演出后,两人偶尔在后台碰到几次,冬夜给里雁看他给乐队拍的照片,里雁双眼发光:从来没见自己这么帅过!一来二往很快又熟悉了起来,两人常在演出后台闲聊,里雁觉得冬夜和他蛮聊得来,话题都接得住、放得开,真是后悔现在才和冬夜聊到一起——但有时又感觉冬夜好像和他不一样——但这又怎么样呢?俩人在一起玩开心就对了!
除开乐队演出时,冬夜也会经常以个人的身份来“宵待”喝点小酒。对方偶尔会拍他做章鱼烧的照片,里雁会硬要冬夜“多修点图”,当然是只修自己,不用修章鱼烧。
对白川日月:
“日月太听话了,怪不怪啊。但和他待一起也蛮放松的……”
日月是冬夜的男朋友,一开始跟着冬夜一起来店里,于是就认识了,但是也不熟。起初里雁完全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是这种关系——直到日月说漏了嘴。但这也恰好,要不是认识这样一对同性情侣,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对鸣蝉的感情。
虽然日月平时看上去呆呆的有点傻,但是里雁发现,日月其实也是一个难得能跟上他电波的人。比如他突发奇想说想要半夜三点去海边逛逛,昇第一个举起手说要一起去,接着是冬夜“我明天没事,我可以去”,最后一个竟然是日月。他什么也不说,但是每次有什么新奇的、奇思妙想的想法,跟日月说了之后,对方准能认真地问他什么时候去,要不要立刻出发?
对有叶慧利安:
“哈哈……少爷的亲哥……只能说不愧是亲的,这俩人摆臭脸的样子一模一样,都很欠揍。哎但是真的好好玩,俩人长那么像又不一样,同时逗俩人不同反应,别提多劲了!”
在鸣蝉准备公开真实身份,里雁初见慧利安时,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让里雁觉得这就是资本家吗?但在自己真的多次接触慧利安后,他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经典“财团冷酷大少”印象,碎得彻底。虽然对方从理性上来讲,外表冷静、克制,在“正事”上做事靠谱得吓人,就像是那种典型的高级精英。但每次和他对上眼,慧利安眼神里那种“你到底是怎么睡到我弟的”的难以置信震惊感,又让里雁总忍不住偷笑。哼哼,没见过吧!财团少爷即使有再多的钱和教养,遇到这种事也会大惊失色。
私底下,里雁偷偷和昇吐槽过很多次,他在想会不会自己说错一句话就会被慧利安抓走,送去他们家上社会价值重塑培训班。但在慧利安干净利落,完美出手解决完鸣蝉的身份问题,兄弟俩终于“和解”后,他对慧利安也逐渐开始改观。这人虽然比鸣蝉大4岁,浑身散发着精英主义特质,但本质上跟鸣蝉完全一模一样,就是俩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拧巴人。只不过鸣蝉是那种明着叫你做这做那,偶尔阴阳怪气;慧利安则是各种官话套话,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在说你不行。每次“工作结束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招呼里雁给他泡茶却好像是里雁的本分。
为了报复,他偷偷给慧利安取了个“Alien”(Erian)的外号,因为对方每次来乐队借口休息时,就像UFO扫描一样,其实是在“视察”;而对于自己和鸣蝉恋爱的事实想接受又大为震撼的反应,就像一个低等文明的外星人见到高科技地球人一样,总之很搞笑就是了。
对雷堂伶:
“老天爷,伶姐太可怕了。虽然我每次看她都下意识想蹲下来,但是我却感觉我才是那个被俯视的……”
伶虽然个子小,但气场十足,里雁第一次被她训的时候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站直了,像个大兵。虽然在伶的到来后,里雁的“自由”被限制了很多,但同时他也知道伶是真的在为乐队负责,执行力强,公私分明,有问题找她都能解决。即便嘴上常常抱怨“又被雷姐抓去搬设备”,但里雁其实很尊敬她,偶尔气血上头又想逗她笑,但成功率大概不到几乎为0,还会被用一种很冷的眼神看回来,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对与会朝风:
“朝风酱人太好了,笑起来也超级可爱,就是太容易脸红了。要是她是我妹就好了,我妹没一个这么可爱的……”
冬夜偶尔会带朝风和流水来“宵待”一起喝两杯,但朝风每次都只喝果汁。他和朝风没说过几句话,但是每次端饮品给她时,朝风会主动塞给他一些饼干,尝了尝还挺好吃的。一问发现对方的爱好是做饼干,两人一拍即合,长期保持着一种“饭友”的感觉,我给你章鱼烧,你给我饼干……
即便内心里知道,朝风完全只是天生容易脸红和紧张,但有的时候就是忍不住想捉弄一下朝风,脸红的样子真的超级可爱!
对须江流水:
“流水姐太有气质了,我从来没见过腿那么长的女生,我穿T恤出门,都不好意思和她说话。”
流水和冬夜来店里喝酒时,里雁一开始根本不敢跟她讲话。但后来发现她其实会认真听自己唠叨,有时还会点头回应,意外地有一种“被看见”的感受。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眼神里似乎总有一种深意,像是被看穿了一切。虽然不算太熟,但两人偶尔聊起来,也意外地合得来。
推荐个人印象曲
🎵Sure Enough – Two Door Cinema Club
Here’s another story
Can’t believe it’s wrong
Keep it on the TV
Give ’em what they want
Blinded by the sight
We live by candlelight
It’s not enough
Won’t somebody tell me
What’s going on?
Well, it could be heavy
Is that what you want?
Here’s another siren
Ringing up ahead
Cylinders are firing
What we gonna get?
Tell us what you’re frightened of
Just give it up
Here’s the flood
And sure enough
Sure enough
Give me just a little bit of peace instead
I’ve got only so much room inside my head
I’ve got better ways that I could use my time
Think of something else so I don’t lose my mind
You’re only giving what we’re asking for
But nothing good can come from opening that door
Everything’s enough to keep us wanting more
And more and more and more and more and more and more
Won’t somebody tell me
What’s going on?
Well, it could be heavy
Is that what you want?
A little bit
A little bit
Til there’s nothing stopping it
It’s just a little bit
A little bit
Now there’s nothing stopping it
Stopping it
Stopping it
Stop it
Stop it
这里是另一个故事
难以置信它是错的
播放在电视上
给他们想要的东西
却视而不见
我们生活在烛光下
但这还远远不够
怎么没人跟我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吧,可能这是个很沉重的问题
所以那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里是另一个警笛
响彻前方
汽缸点火
我们会得到什么?
告诉我们 你为何而惧
那就放弃它吧
急湍的洪水将要吞噬一切
时机已到
大的要来了
就不能让我安静的呆一会吗
我脑子里已经塞不下更多东西了
我有方法能更好利用我自己时间
想点别的事情 这才不至于让我发疯
你只是给了早应该给我们的东西
但我知道
打开那扇门 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一切的一切都支撑我们可以想要的更多
越来越多 比多更多
无穷无尽 层出不穷
为什么还是没有人跟我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这个问题真的很沉重
但那就是你想要的吗?
一点点
更进一点
直到它不可阻挡
这还只是一点点
一点点
现在它不可阻挡
阻止它
阻止它
停下来
停下来